• 退。 - [[碎碎细念 关于生活]]

    2012-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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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在倒退。我很真诚地写这篇日记,没有无病呻吟,没有装。

    最近的一年多,我彷佛一直没明白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经历了心情的低谷和迷茫的挫折,至今也觉得自己没有走出条路来,有一种无限孤独的感觉。对未来提不起什么劲儿,忽然很想老去,也很想去未来看看,看看自己会以什么样的结局终老,把那当做是宿命的安排,并相信了。没有打拼的快乐,没有生活的激情,完全不像洒脱的我。半年前跟W谈起做新闻

    读研之后一直没什么让自己满意的成果,我时常归因于对学习的懈怠,提不起精神——言下之意是,我学习不够努力但有的是能力。后来的后来,我试图去怀疑自己的能力,去衡量自己的禀赋,但每一次看书之后产生的各种想法和思考总让我觉得自己确实是块学习的料,一点也不自谦,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自我幻觉。但是每次面对诸如发文章不得志、要靠砸大笔版面费这样的事情就开始怀疑自己。好几个人从各种角度安慰我那绝大部分是体制、商业的原因,我默默觉得有道理,但也相信中国也有一批人在这操·蛋的社会里同样可以在学术上取得成功云云。

    我想我应该真实地面对伪善的我。一方面精益求精,总是想把事情做好,取得所谓的成功,成为家人师长的骄傲;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内心充满释然悠闲的心态,安于做一个生活的享乐主义者。这明显是出世入世的矛盾,走不出世俗,又太想获得安宁。如果我一如二十岁出头时的雄心勃勃,也不至于现在陷入一种逃亡的状态。

    正是这一想法的双重矛盾,导致了我生活、学习、择业、爱情的困顿。说白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到底是想安安心心一贯到底沉于寂寞的学术,还是轰轰烈烈醉生梦死地过活?有一件事情要弄清楚,通常嘴里强调的,都是自己尚未得到的。关于安宁、静好这些让人想起来都觉得时间变慢、内心柔软的意象,常常只是理想中的愿景,越是急于接近理想抛弃现实的人,活着越分裂越辛苦,因为总是时常被触不可及的场景付出太多不必要的挣扎。

    昨晚的争吵,和以往无数次的争吵一样,多半都是任性的喧闹,有时候只是为了证明在失控的时候有人可以安抚包容自己,而不是喋喋不休的针锋相对,讲道理、理性这种专门用来对付需要逻辑的事情才能奏效,而通常女生闹脾气需要什么逻辑可言?多半是个可怜虫罢了。有时候,我解释再多、说得再明白也不见得能被理解,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都在于对方是不是拥有一颗愿意包容的心。实际上,我并不宽容,因此不喜欢身边的人如我一般也不宽容。

    独自坐在黑漆漆的操场上,已经无人可供倾诉,忽然觉得这就会是我后半生为自己所设的圈套。纵容自己任性,任由他人离开。无须心痛也不用流泪,无可言说后需要独自往前走已经是过去十几年轻车熟路的节目了,也许二人转永远都排不进我的演出名单。

    一句对不起,又能化解什么?真的怕那个背影决绝地埋入黑夜淡出我心。

  • 雨,没心没肺不要成本电闪雷鸣地下了一整个煎夜晚。

    接到老毛短信,来不及回复,就接到虾虾的电话。

    两个人啥话也没说,在电话里狂笑10声。

    继而挂了电话,各自回复短信去。

    这是怎样的心理才有的默契。

    其实两人心里早有预谋。

    大雨倾盆默默不语。

    内心一阵嘲笑。

    继续睡觉。

    又怠了。

  • 灰头土脸的走在广达路上,汇了款,买了面包。
    吐了一口长长的气也没有吐尽心里的憋屈。
    吹来的风虽已变暖,但终究带着些凉意。
    心中有自己知道的哀伤。
    终将成为自己曾经鄙视的人,终将做自己曾经鄙视的事情。

    如果能做知识的享乐主义者就很好了,
    不用计算文字与名利的关系,
    不用去考虑束缚与真知的界限。
    越来越害怕人际关系了,再不像灵活自如的我。
    收敛了破脾气,收起了一文不值的骄傲。
    那又能怎样呢,还是从了。

    希望这些焦虑我心的事情有好的结果。
    备课去了,我已经陷入全年无休的夜工作者。

     

  • 开题完毕小松口气,周二去泉州参加了大饼和猴子的婚礼。

    这是我参加的第一场同学婚礼,看着孩童般的大饼成为新娘,在台上带着稚嫩腔激动的几度哽咽,我们一群人也在台下默默擦眼泪。通常只是听说谁谁结婚,真的到了现场,看到了那一幕,还是会忍不住感动。

    他们6年的感情值得珍惜。想来也是,彼此的初恋,后来分隔两地,最终走到一起。

    大饼的那一句:谢谢你的包容,真的让我眼泪决堤。大约像我们这样时常任性的人需要的就是一个无所不包的宽容臂膀。呵呵,跟W说,貌似这是在找一个美满婚姻来论证自我任性的合法性。但如果可以这样任性并得到疼爱,何尝不好。只是经历多了,就知道这世界上能容忍你的各种破脾气并深得我爱的没有几个。

    小青把这婚礼称作小型同学聚会,也是,毕业至今多人再未相见。每个孩子都美了俊了,但大学共同学习生活的场景还是会把我们拉近。也许,以后的相聚都倚仗婚礼了,否则有的人真的此生不见得有机会再会。奇怪的是越是近的走得越远。在福州不见面的同学倒是到了泉州才热络起来。大约这就是距离的魅力。

    散场和阿毛、阿瑞以及小滨师叔开始第二场的胡侃。泉州的古民居改造的小馆子,不乏文艺气息,姜母鸭的刺激下干掉了一瓶喜力以解跳脚的辣感。阿瑞的单身公寓和各种洋酒调制的鸡尾酒,伴着我们淋漓畅快直到天明。正如阿毛所说,我这种纯良的孩子若不是离开老巢绝不会通宵达旦饮酒吃肉。当然也绝不会在那习习的风中看到泉州这个古城的清晨。泉州虽小,但小得古朴,小得玲珑并意味深长。

    上午五点半洗漱完毕躺下,小茜和淑婷早已睡过一大觉。九时许就过早餐匆匆赶往高铁站,那一路真心觉得泉州路小太堵,运气足够好的是,到了火车站赶上了检票,伴随着呼啸的哈欠声,一路奔回福州。

    又是匆匆赶了晚上的英语课,三下五除二嗓子就开始难受,忙起来连见谁一面的功夫也没有,但自己却因为各种没有成就感而充满自责,就像昨夜梦里一般难受得醒来,又醒来,未完成的事儿,在心里憋得慌,终究还是空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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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儿花儿,你还未开放的花蕾却早已凋谢,映衬着她人姣好的面庞独自垂零于丛间。(PHOTO BY 叁)

    【夜思论文网络间,满心焦虑不得眠。窗外雨声落不停,伴我瞪眼到天明。】

    ——一首女烟酒僧的敬业诗,写在毕业论文开题前夕的悲凄夜晚。

    也不全是论文吧,其实进度已经停滞好几天了。只是依稀觉得自己在体力脑力各方面能力都在下降——在没干出什么成就之前,在没让人骄傲之前——就开始下降。说自己大不如前,听起来就好像以前自己多厉害一样,其实真的只是觉得自己比起从前力不从心的时刻多了去了。在广播上听到一个女生伶牙俐齿逻辑条条地说某些事情,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跟不上她说话的速度,严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开始衰老了,做起事儿来也不再像从前那么有条不紊精力集中,而是常常丢三落四重复返工。

    昨天直接丢弃开题未遂的论文和叁去森林公园看了各种桃花,之前没开放的倒是全开了。本来呼吸了新鲜空气,晒了难得的暖阳,运动运动胫骨想舒展报废的鼠标手,没想到晚上回到家就开始头一阵一阵剧痛,躺下去睡了又醒来,直到第二天中午醒来还浑身酸痛。真是弱爆了。

    在公园里看到五六十岁的老太老爷们架着炮筒研究摄影技艺,那夕阳照得多么温和,他们一点都不像老去的样子。人老的时候应当有所依,有所乐,看到那个画面我也在想,如果到老去的那一天,是不是也有相伴左右同行游乐的老友,是不是也有夕阳西下人未衰的光景,是不是也有云淡风轻看潮起潮落的心境。
    呵呵,怎么像在追忆一样开始向往老年生活呢?

    下午备了课,写了篇收听收看的稿,以及在这片长久未耕耘的博客上码下几枚文字。接下来真的要动工忙开题,然后就是注意保护我残废的手臂以及调整作息修养身心。我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呢。

  • 2月9日去森林公园看樱花的照片,没有想到水如碧玉花样缤纷,简直世外桃花源。

    鉴于樱花桃花梅花都是蔷薇科,极其相似,但不管如何终归美得溢于言表。

    前两日通宵赶完了台湾选举辩论会的论文松了口气,又给收听收看写了一篇关于负面报道如何降低模仿效应的稿子,随后整理了一下选题策划的作业,以便随时上交。心中惦记的事儿总算告了别,那种如便秘般的感觉总算烟消云散。

    今天还意外接到谭老师的电话,他给我介绍了徐应源老师的自然门艺术工作室,关于他的漆画、根雕和艺术思想等,随后检索了一些资料,看了南帆老师、孙绍振老师、谭老师和杨健民老师关于自然门艺术研究的一组稿件,甚是感兴趣,下周可能要去拜访一遭,不知事情是否能成。充满期待。明日继续搜寻关于漆画材质、特性以及创作上的特点的材料,还有就是杜尚和其现代主义的艺术作品分割,据说《给予》一作耗费了他二十年时间才完成,倒是需要好好观赏,顺道再琢磨一下老子“无为”思想与徐老师创造思想之关联。

    明天下午泡温泉,晚上回来再整理投稿资料,希望这几件事都能完成。应该做一个言而有信的效率达人。

     

  • 走过了五一广场,逛过了南后街,晚上陪老妈去闽江公园看花灯。这次的花灯感觉风格上多元了,也不得不说这花灯设计越来越时尚了,这几只尤其萌,色搭活泼有爱,比起传统景致,更受年轻人和小盆友喜爱,非常想据为己有。看 到它们的瞬间,我也跟边上含着棒棒糖的小孩一起发嗲:好漂亮呀~ (2.2-2.6 在福州的童鞋不要错过,这个比五一广场的好看多了~)


    实在是惟妙惟肖有木有?长龙跳跃、兔子滑板、树上鸟儿唱起来,公鸡争斗、仙鹤独立、池塘荷花连碧叶。不得不赞叹技艺精湛生动有趣,看得我心花怒放。老妈说你看那个龙的爪子,怎么那么像呢?哈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泡椒凤爪。路上的行人无不赞叹美好,看来谁也逃不过色彩斑斓和童年回忆的渲染。


    还有一些是场景极富福州特色,用记录的手法表现民俗民风和历史。第一张星安桥是我儿时上幼儿园每天必经之路,那是福州潺潺水路上的一座拱桥,附近市井民居 旁水而居,别有意境,是我至爱之景,若是内河干净一些,民居不被强拆,那真是一幅江南水乡风情。我太喜欢福州的市井生活了~
    不过我当时可没有见到新娘新郎桥上逢源的场景,但民间神话赋予的场景总是令人充满向往,想起某日与叨叨在上下杭一带看见破旧的木屋被刷成湖蓝色作为新房之时,心中又充满了无限遐想——再古老的民居终究还是一个美好的家。那一个红灿灿的喜字都能把周围的空气染得欢愉。

    元宵一过意味着假期结束,而这一个多月泡汤的颓废生活也宣告到头。我总是无力去把握时下的动静,想寒假之时欲完成之事也毫无进展,对自己心灰意冷了。无数次产生动摇的想法,总是被太多日常诱惑所左右,看来是没有一颗恒定的心,再摇摆也无法成事。

     



  • 2012年的开年,人生第一次梦见关于婚姻的场景。晚上在五一广场散步时,梦的内容再次清晰。

    梦境发生的时间地点不那么清晰,只记得是我哥告诉上午九点在某地的某银行大楼前有人会向我求婚。我一心疑惑,连个男友都没有,求什么婚。抱着好奇,我去往了他告知的地点,披散着头发,穿了一身长款过膝的黑色羽绒服,并没有化妆,就匆匆去了。来到的那个地方,抬头是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金色的反光玻璃映衬着阳光,虽是上午九点,却整个夕阳照耀的场景。

    整个世界都是无声的,所有人都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从我身旁经过,每个人步履急促赶着上班打卡,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里将有一场求婚会进行。我看了看手表,还有2分钟,时间即将到达九点,再很淡然地张望四周,并没有任何疑似求婚对象的人出现。我想,一定是一个大玩笑。

    就在决定往回走的时候,身旁所有的人都由混乱变得秩序了,他们移到街道两旁,而我并没有以核心人物的姿态出现在街道上,而是淹没在人群之中。远处缓缓出现了一辆蓝绿色的老爷车(我居然在百度上轻而易举找到了跟那辆车及其像的图片),上面缠着粉色的玫瑰花藤,像是从上个世纪开来的一样。车停下了,我哥坐在副驾上,司机戴着帽子,后座空空。

    这时路上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大街变成了复古的小巷,整个画面只剩下我和我哥2人,司机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脸面目都未曾出现。我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问我哥:“人呢?”我哥转身,指着巷子远处:“那。”

    果然,在时间还未延伸到的远处,一个一米八几戴着眼镜的男生捧着一束和装饰车一样的玫瑰朝着我们的方向跑来,渐渐地,渐渐地近了,当我认出那是一个初中同学时,我惊呆了,一个毕业后从未曾联系并与我从未有过暧昧瓜葛的男生怎会在如此重要的场景出现!我的心没有过度跳动或者即将停止跳动,只是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难道要嫁给他吗?”(其实那是一个帅哥,只是从未对味。)我看着我哥,他也只是耸耸肩,我接过男生手中的玫瑰,坐上车便走了。

    后来那个男生也消失不见了,一切的一切,看起来只像是有人安排了路人甲为了证明第二天有人向我求婚的诺言。

    有一句话是真的:可能我只是一个过客,但你不会遇见第二个我。

  • 上午九点和阿姨全家去爬了鼓山,发现老娘在每天跳舞锻炼之后身体好了许多,她已经是我们爬山乌龟队里的领头羊了,哮喘害人不浅,看表妹就知道了,希望她也像妈妈一样有所好转。我昨天爬得很有韵律,一点一点,没有挥汗如雨也没有气喘吁吁,倒是全身热起来了,很是舒服。不过晚上就来了大姨妈,再加突然锻炼导致全身酸痛,躺了12小时还是无法起床。

    不过昨天有一新发现,看了晚报,知道鼓山新开辟了梅里景区,于是便去寻梅。新修的木栈道,杉木味徐徐入鼻,似乎闻到儿时新做家具的味道。路过桃岩洞,见说明上写着此乃古人吟诗作对谈情写赋之处,便又想起羽化登仙的隐居者之乐。不知哪流下的泉水在山间来回作曲,清脆悦耳,倒是成了山林里的音响,手触到泉水的时候,倒是阵阵温热,仿佛含情脉脉的抚慰,这潺潺的山泉冬时暖人夏时清爽,怎不是大自然的造化。


    (苍茫独立遗世风,此树人间五百载——拾图于游步道)

    继而走到相怀茶园,古泉涌出的水被台阶人工池利用,一泉一泉碧玉一般,待到再过半月梅花怒放,色彩交错的绚烂便叫人不可遗忘。边上的古茶园遗址约莫是山间人采摘品茗的痕迹,与梅园相映成趣,高处哪位得道高僧的墓穴也成了这深山的看守者,或许这些出世的僧人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们成了别人的风景。

    再往下走是舍利院,这舍利院又叫“吸江兰若”,指的是于寂静处修行、吸闽江水精华,这里的“若”字实际上应该念rě,“兰若”就是一般寺庵的泛称。站在庵前,面临“涛澜汹涌、风云开阖、舟楫往来、鱼龙出没”的闽江,背靠“梅花盛开、香聚岩谷、琼枝铁干、苍崖翠壁”的钵孟峰,难怪建庵者能想出“吸江兰若”之称,静幽中显出气派。

    据清代的《鼓山志》记载:吸江兰若,清顺治十二年(1655年)僧成源同里人建。这个成源便是当时的涌泉寺监寺、河口小万寿桥的倡建者。据明崇祯进士林之蕃于清康熙二年(1663年)在《吸江兰若记》石刻中记载:吸江兰若始建时,舍利窟一带还是“竹篱草舍樵夫农妇,熙熙相聚,宛然武陵源”的村落,直到康熙年间才“兵燹存臻,人烟断绝,向之林落,荡为荒丘尽矣”,后“永和尚购归常住,令苦行者垦辟,莳蔬果以供僧。但所依数椽犹山邙故物,敝朽已甚,居者不安”,永和尚死后,“其徒罗信潮一新之,凡五间两榭屏,卫以垣墙”。永和尚即明末清初的名僧、涌泉寺第九十四代住持永觉元贤禅师,吸江兰若建成后的第二年,永觉元贤禅师圆寂,享年79岁。

          《吸江兰若》
            一入空山万虑灰,闲花了乱竹门开。春风帆影长天去,月夜钟声隔院来。
            四面凭虚云外槛,百年高卧石边梅。 漫游深得宠公趣,吸尽江流不肯回。

    现在再看,那舍利院倒像是农舍,门前几处方田,边上几株白梅,倒是成了世外桃源的景致,看得向往无限。人们如此惦念世外桃源,大抵都因那是到不了的地方,盼不了的情景。不去也罢,怀有念想,皆留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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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年喜庆第一照,爬完山晚上赶场,附中第二届网友聚会,正餐后,吃了我和大卫念了一个晚上的全家桶,兔叔坑爹地满足我们夙愿。@陈大卫草食男 最自觉最聪慧自动没脸见人,if最上镜,@兔几叔叔 最耍赖,还想马赛克,没门!还是面面最欢乐~ @某狄小别扭 太逊了,居然挂在家,@Katje 不给力,居然在广州。

     

  • 左上图是妈妈恶搞孩子的,微博主的批注是“每个孩子都有一个不靠谱的妈妈”,笑抽了,我觉得能把孩子画成这样的都不是亲娘。不过这个长相倒是让我想起老福州人冬至搓糍时用的吉祥物“回进宝”烛台,相传福州宋元时便与阿拉伯伊斯兰人通商,期盼招财进宝,而伊斯兰教徒又被称为“回回”,因此弄了个吉祥物叫“回进宝”。|

    大约是当时工艺有限或为富态起见,“回进宝”看起来又肥又丑,后来福州人形容女孩难看就说:长得跟回进宝一样。这大概是“恐龙”这个形容词出现前最让女孩悲伤的比喻了。

    小时候听奶奶说过这三个字,一直不知啥意思,直到去年与Z一同采访民俗专家方炳桂先生才一堵这娃的尊容。据方老介绍,这么古旧长相的回进宝估计也就他家有这一个,另一名年迈依伯则说大约有三十四年没见此物了。我刚开始这玩意与火钳有啥关系,林焱老师则以为与“火笼姆”(一种古时候取暖工具)有关,最后倒是引出了这么句谚语:知了叫吃荔枝,青甲叫提火笼。福州话读起来就很押韵,哈哈,这就是神奇的大自然告诉古人的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