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03-30此刻。

    Miss u so much.

  • 无需解释就可以说话的人越来越少,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天几乎就只和一个人说话。周围所有的人要么带着碌碌无为的无奈感,要么充满行色匆匆的焦躁感。我则是二者的混合版。再也难以看到面色从容举止优雅的人,彷佛每个人身上都有沉重的包袱。而走到了这一步,我既没有放弃的资本,也没有自我缓解的气力,得思考未来,却又被繁乱的任务困于现下。

    这篇日记从五月伊始写了几句放在草稿箱里,不料一个多月以后还能无缝对接往下写,这糟糕的情绪长久弥漫着。一份三门作业的课,中英文献,课程论文,还有那不知所谓的教材。五月充满着紧张的情绪,六月从一开始就满满当当,每天都分秒必争地想着赶完这一份活什么时候开始下一份。没有时间静静读书无从谈起输出。最后只能是老师忽悠学生,学生应付老师。这一点在985高校表现得特别明显,很难见到不为老板打工而自得其乐的人。

    抨击体制显得沉重又做作,只能归根于自我无力承受。时常面对左右为难的局面,连一通家常电话有时候也成为你发愁为难的来源。一切的一切只能归咎于我们尚有一颗想周全世事的心,总想要更好的方案让大家都满意,最终苦的是自己罢了。但没有,心肺的悸动就是这样劝服你去顾忌所有,狠心让自己陷入焦灼。

    一点矫情的气力也没有,连吃一顿轻松的饭,去KTV欢唱一场都显得奢侈。总在计算消耗的时间体力是不是又影响下一步计划的实施。确切地说,我们只是学术的爬虫,让仅有的理想和学术兴趣都消失殆尽。特别害怕看到自己再也挣扎不动,成为现在我所不屑的人,但实际上,现在我已经做着接近着那些的人行为,并无力反抗。

    只能等时间慢慢地走,拖我去那个安静的地方,哪怕只归于原初的生活。最近的一段时间非常频繁地发微信朋友圈,那似乎已经是与外界交流的仅有渠道。真心觉得自己又陷入情绪困顿之中并难以纾解,想回家,想和亲人朋友聚会聊天,想拥有正常交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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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万没想到,读到了博士,还是会用得上这种排山倒海记任务的表格,本科和硕士时期的美好生活早已经不复返。未来注定将是一个恐怖的黑色五月。开始无比怀念在师大跟着毛哥的日子,从没有应付性的任务,从不用打工,从来只需要按照兴趣找书读读然后找老师聊聊,那时候愁苦的是“自己对什么感兴趣”,现在愁苦的是“什么时候可以想自己对什么感兴趣”。

    真本事没学到多少,基本还在吃老本,想起毛哥的时候,只好安慰自己:人生中只要曾经遇到过出色的导师,那便是永远,纵然漂离无人灌溉也自会生根发芽。其实,事实也就是如此。

    所有的学习问题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它涉及到的是上传下达的层级、社交关系、生存问题……每一个条目后面都有内涵和秘密。

    许多事情到了高阶段以后,就没有最初的简单了。高校的日子已经开始进入实质性工作阶段,和在职场打拼并无二致,面临同样的问题和纠结,只有精于打算或者超凡脱俗才能游刃有余。如果二者折衷,最后得到的只能是精分。

    为了持久战,挑最不重要最省力的一项做起吧。

  • 现在早已经是春天,似乎错过了记录雪季的时节,但翻翻旧照片又觉得再不记录,时间就会将我们忘却。

    是真的老了,开始皱巴的手皮和一览无余关于生活的态度,以及当某某提起某些事儿时自己不可思议地答:"真的吗,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全是关于年岁逝去的征兆。熬不动夜,开始丧失对零食饮料的兴趣,对于生活的观念越来越趋近老妈,对花花草草慢生活的享受远超过物质财富和华丽外表的追求。还有对自己即将而立之年还选择背井离乡耿耿于怀。

    虽然知道只是来上个学,虽然知道终究可以回到我热爱的清新福州,虽然珞珈山四季风景如画就好像在景区生活,可是难免有这样的感慨。

    这已经是 2012年的雪,但和过去的2014没有太多的区别,唯一的不同是早些时候我还只是来拜访报考的导师,现在已经是这里的学生。在这里我能和我最爱的吴先生一起取得千年老妖的此生最高学」位,在这里还结交了人生的好基友好丽友,可应该大致能理解,毕竟不是从青葱本科就呆起的地方,毕竟缺了点感情。

    我们住在写着"天地玄黄 宇宙洪荒"的民国建筑的老斋舍,却体味不到民国风骨和文化底蕴,我们所接触的却是草草了事的必修课选修课。一边希望延续硕士阶段开始的批判路子,一边被各种行政工具化事务所烦恼。如果一定要将理论和现实结合起来,得到的只会是精分。

    我们会没心没肺地笑,也会用自以为幽默的方式编段子,还会沉醉在花花草草的世界,可是每个人心理都有一本沉重的经书,关于发表无门的论文,关于该死的达标应付,关于怎么无师自通熬夜赶工,关于怎样过五关平安不被算计地存活下来,关于万恶的洋洋十万字博士论文写什么,怎么有当代价值又不沦为行政工具,还有关于未来的人生路怎么走,怎么用符合良心符合道德的方式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喔喔,还有那些繁琐的不想提的下下下个月的工资怎么还没到,会不会面临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悲痛局面,还有一堆说出来相信都少有人理解的烦恼。

    可是,要知道,地产会崩盘,黄金会掉价,政局会变幻,还有什么比当下行乐当下欢更保值?

    我始终感谢我妈陶冶了我关于美术关于对自然的热爱,每一次心情沉重或任务繁琐,都可以通过观看风景或摄影而得到缓解,我始终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好最不费成本的发泄方式。一台小小的手机就可以将愤怒的尴尬化解,看着还算那么回事吗?

    这是雪国的情人坡,皑皑白雪没有覆盖我们走过的痕迹,漫天的冰晶冻结了时间。

    还有那丑得欠扁的雪人,你不知道人们堆它时有怎样的羞恼。

    雪已经下过,春天早已经到来,我们可不可以不为明天的事情发愁?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眉头紧锁?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总以避难的方式回到故乡?祈祷吧。

  • 去复旦新闻学院参加“2013新传播与中国当下”的论坛,因阿林一家子扎根华东师大,2天的会议后驱车带我们去了上海市郊的景区。

    初闻很是兴奋,转念一想,中国的小镇或建筑早已被旅游业的商业化整得面目全非,这从去过乌镇、西塘、凤凰还有许多路过的村镇可知,在印象里七宝并不是很出名,我还抱着些许希望,因为2008或者2009在永定土楼偶遇汕头来的自游人团队的时候无意去到了南靖的塔下村,当时的塔下那估计是沿小溪修建村落中还比较具备原生气质的居民区。当时在村里走得步步小心,生怕我们这种外来人影响或者过度介入了当地居民的生活。经过这几年各地游历的奔走,似乎再也没有了侵入当地人私人生活的空间的自我警惕,因为大部分的景区早已是日常生活的“无人区”,黑墙白瓦就以为是“古建筑风格”。其实全国各地大同小异。

    小镇的入口是个大牌坊,外围全是各式各样的商店,什么意尔康、才子衬衫、各种药房,基本城市格局之所有。万科的大型广场也在建设中,周边依然是大型购物中心的聚集地,可想而知,这样的小镇不会再有什么宁静可言。

    但从新牌坊和这修葺一新的街道,就知道作为商业开发的痕迹。新修区域被各式各样的小吃所沾满,几步之间的距离就能换一种食物,但所见食物却极为平凡,榴莲糕、冰糖葫芦、绿豆汤、臭豆腐、猪蹄、鸡腿、烤串......而当地出名的方糕也因为过度泛蓝而显得不是滋味,其实便是常见的年糕,只是劲道和口感都逊色于日常之所见。

    巨型的冒牌大白兔是这里随处可见的风景,与其说那是食物,不如说一种景观和招徕。

    似乎人们来此的目的并不在游玩赏乐,大都被比肩继踵的小吃所蛊惑,但凡有吃的地方就有拥堵的人群。

     

    我们随便找了一家小笼包店做下,店里的小东家熟练地将我们请上二楼,一张巨幅菜单摆上桌面,“吃点什么,点吧!”

    三下五除二,他又开始接待下一波人,孩子没有了羞涩和怯生,俨然小小生意人。

    再往边上走,约莫来到了未被商业开发的旧居民区,这里就没有了比肩接踵的游人,人们走上两部估摸着再无所热闹就相继往回走,没有了吃,又没有了像模像样的建筑,大约真的没有人有兴趣和闲情介入普通居民的生活,而建筑和景观真是普通沿河修建的底层生活区,没有了田园生活和自然的想象,这就什么也不是。


    我们一行人倒乐于游人罕至的清净,走了一圈发现人气少了连气温都格外低,终于缩手缩脚,也迫于无处可游悻悻回市区。

    印象最深的乃在于上海当天的空气格外好,使得照片难得呈现出一幅天然田园的景观。

    用微单NEX6拍了几张,效果本已不错,但每次发图之时心中总有那么点期许,希望我所走过我所印象的地方是美好,忍不住调了颜色。

    修图主义者的心思就在于,期许其走过的地方如自己所想。即使事实并非如此,权当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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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9月2日,MR.W去武汉的前一天,我把早已做好的嘱咐和一个装有一千元钱的信封悄悄夹在电脑包里。

    据说,后来MR.W在火车上意外发现这些东西的时候竟红了眼眶。我猜想或许是感动,但更多的是离别又未知能否重逢的酸楚。2013年3月初,MR.W送我回福州考试,也悄悄做了一样的事儿,只不过那是个红包,希望我顺顺利利讨个好彩头,这个彩头其实是一份愿望——长长久久不再忧思。

    所幸的是,每一个嘱咐要么已经实现,要么已经失去嘱咐的意义。分别缠绕我们一年的胃病都有所好转——我不再没日没夜打嗝,你不再胃痛胃出血。2013年的暑假,武汉的大热天竟融化了嘱咐贴的背胶,回樱园的时候已经散落地上,既已承载过美好,就此收藏做个纪念。

  • 再打开博客,上一篇文字已经是一年多前了。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情,应该是我人生里一个重要的转折。多次翻开日志的时候看到一面面的空白,总担心再到来年又是回忆枉然,几度提笔总是深感乏力,对于生活记录的兴趣慢慢地都输给了日夜不停息的疲惫。好在前几日母亲的胆囊切除手术一切顺利,这才有心思坐下来写几个字。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在武汉,情况不同的是那时候还在乏力地奋战两门专业的考试。2012年的11月4日,铭及舍友等人带我逛了江滩,那天有着武汉少有的蓝天晴日,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传说中的长江,江水之污浊,周遭之雾霾让人有一种意料之外的衰败感,和想象之中那种气势磅礴或孕育子民的母亲河形象有着天壤之别,许是看惯了了青山绿水,或涓流或平静,那一天站在江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一如我联想自己如果无法在来年顺利考取,就会面临着异地恋爱,继而很可能会崩盘,就会面临在考试失败后再疲惫不堪的找工作,继而措手不及,随后将就了某一份工作,然后颓败过完一生。顺利考取,这辈子有很大可能就在高校教书,那可以过着相对清贫平静悠游的生活,这是我性格中及其向往的一部分。A or B? 成与敗?从未对自己如此丧失信心,跟那个素日自信满满时常觉得可以所向披靡的自己完全不同。

    如此地举棋不定和茫然,纯因为深刻地意识到这将是人生的重要转折。


    犹豫了很久是考南帆老师的博士还是武大的传播学,两边成绩出来之后又经过了是否选择文艺学破格的困扰。最终考虑到恋爱、未来和求职种种,决定还是暂时地离开福建。在这一段时间来来回回于福州与武汉之间几次,深感对家、母亲的不舍,却束缚于对人生未知的探索。

    世事不可万全,人情、世故、学业、名誉、自我、成就,若干年间,这些都将伴随着内心敏感的我。唯独能做的,便是尽力了。

  • 有一阵时间,真是疯狂地喜欢网购。尤其是考博之事尘埃落定之后,彷佛报复性放松一样想找个出口。

    衣服,日用,家居,就连卫生巾内裤等私人用品无所不及。

    直到再不知添置什么,忽然就想给PAD配个键盘,399大洋入手,兴许是用得次数不多,2个多月都不用充电。续航能力很是赞。

    再黑白间犹豫了很久,悔不当初选了黑色PAD,现在又极度想要个白键盘。好吧,分裂就分裂,那就黑白配,纵使不伦不类。

    发现自己到了现在还始终有着小孩执拗的毛病,一旦喜欢什么得不到就自我别扭,哈哈哈,有时候让MR.W哭笑不得。

    更多的时候MR.W扮演着父亲的角色,宠爱我这种老大不小的孩子。

    又一果然,学习用具敗成了游戏机。但后来出的植物2实在让我没有热情。

  • 游历过山河,驻足过春风,我以为那些遥远且美好的东西总会时刻相伴,不曾想孤独的人终究是孤独的。尘世的幸福大多来自于内心,倘若被呵斥住了,就不敢往前了。我以为义无反顾地奔向会得到宽容,但事实是除了至亲和自己,再没人会纵容那些无可依赖的牵绊,但,也多余了,不是吗?

    三毛说,上天不给我的,无论我十指怎样紧扣,仍然走漏;给我的,无论过去我怎么失手,都会拥有。通常,人们痛惜的只会是十指紧扣却怎样也把握不住的,比如期待生有所以,不再孤独。但,终究还是惋惜了。